那天夜晚,她望着月亮,祈祷自己能改变结局,迎来真正的自由。
“小姐,小姐?”
春月的呼喊声让杜蘅的思绪收回,手中的茶已经冰凉。杜蘅拿起毛笔轻轻蘸下墨水,在纸上落笔。
“小姐,你那天不是说不准备出门吗,怎么又突然顶着大雨跑出去,还吩咐我去找什么郎中,救了个不清楚底细还浑身是伤的人回来。”
杜蘅手中动作不停,她是想不去的,这些年来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改变梦境的机会,但是……
杜蘅回忆起那女子的模样,面色惨白,浑身是血地躺在雨里。
那日她盯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陷入了沉思,如果她不去救她,真的改变了预知梦,那还会有人去救她吗,那个人会不会就死在那里?
改变梦境的代价如果是一条人命,她真的会开心吗?
她想到这里,突然拿起伞跑出家门。
……
“她似乎不太一样。”春月听见杜蘅低喃了一句什么。
杜蘅又回忆起那女子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
当时她定在原地,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在胸口,脑中嗡嗡作响。
她说的那句话,在她的预知梦中,是没有的。
她清晰地记得梦中的每个细节,唯独没有这句话。
她无法改变的预知梦,第一次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