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潭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等着她的下文。
“你说我是你最信任、最重要的友人,其实我对你也是这样的。”霜宿继续说,“只不过,我从未接触那样的概念,一直以来都在误解我们之间的关系,直到……直到你‘死后’,我独自目睹过这样那样的悲剧,方才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
这番话,静潭其实并没有听明白,但不等她追问,霜宿便突然现出蛇尾,将她紧紧缠起。
她本以为是霜宿忽然想清楚了,要将她这个辜负自己真心的骗子吃掉,就当今日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也并未苏醒,而是早已死在多年前。
于是她闭上眼睛、放松身体,静静等着血盆大口噬下。
然而下一秒,她只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唇上贴了贴,随后未被蛇尾缠住的上半身,也被霜宿的双臂用力拥住。
一瞬间,静潭猛然明白对方究竟在做什么,继而用力挣扎起来。
“我不配!”她提高声音喊了声,“我是个——”
“你不是说,你的解释都不足以弥补我么?”霜宿截住话,眯起眼睛看她,并将蛇尾缠得更紧,“既然如此,我不要听解释了,我只要你……补偿我。”
得知真相后,她其实是生过气的,既气静潭的欺瞒,又气自己和静潭共有的、自我感动式的深情。
但她很快就在怒火之中,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却错过几百年的东西。
她近乎发狠地将刚才蜻蜓点水般的吻继续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进去了她那番话,静潭没有再乱动。
恍惚之中,她甚至开始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