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样子你心灵的眼睛有些不太好用呢。”祂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薇薇安一默,想看看这些披着深红斗篷的人还有谁,但这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目前的视野里,只有这位西汀斯伯爵悲伤混着欣喜的脸,以及几乎要留下眼泪的红眼睛。
“都这么久了啊,辛苦你们了,”祂对埃里昂维兰德叹息了一声,“该走了。”
“是。”
埃里昂没有问去哪里,低着头走到了前面,开始为祂引路。
脚步声再一次出现在这座失落了千年的地上神国,深红的信徒再一次迎来了他们的主,就像是一抹旧日的颜色穿过历史,重现在今日。
薇薇安想象着自己手中有一柄剑,而她正在专心地练习,心念附在剑上,而不再发散。这位神明的念头对她来说完全是不可见的,但她的念头对祂来说却近乎是透明的,这可不好。
历史投影中的祭祀和今天的祭祀完全重合,很明显,深红隐修会是算准了时间,那么该怎么控制她们到来的时间呢?还是说,其实来的人是谁都无所谓,只要有一个合适的载体?对于前一个问题,也许关键在于阿莱西亚,而后一个,“火种”到底是指什么?
也许,欧贝德发生的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薇薇安想起来,伊莎贝尔一直坚定地认为是阿莱西亚导致了她父亲的疯狂,所以哪怕要请杜恩出手也要杀了阿莱西亚,也许,阿莱西亚真的是这一位的眷者?可达芙妮呢?能看透命运的预言师,能看到神灵的影子么?
“不能,除非那个预言师是命运的眷者。”祂懒洋洋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