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娜神情沮丧,“可、可我……”
看出了玛蒂娜的心思,德哈森召出一连串的翠鸟,“我的祖先告诉我,翠鸟虽然成群居住,但总会有离群的鸟儿,这些鸟儿不是因为自身的罪行而被驱逐,而是因为选择不同,我想,也许蜜蜂也是这样的。”
风元素幻化成的鸟儿或者纤瘦飘逸,拖着长长的翎羽,或者身子圆滚滚,像是冬眠前的棕熊,在金发治疗师身边盘旋一阵后就飞向天空。
这一幕美极了,连看惯了宝石华美光辉的莉莉丝都看得一呆。
玛蒂娜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作为埃斯珀西托家的继承人,她从小就被教导要选择一个符合身份的职业,比如拉塞贝斯的专职祭司,哪怕是做剑士都好呢?治疗师算什么?
“那只是无能者的选择而已!”有人曾经如此轻蔑地说道。
但她记得,那位身材丰腴、一看见就觉得温柔可亲的女神曾经降下神谕——“每一种职业都是可敬的,一如蜂巢中的分工。”
祂也说过:“人应当相互敬爱,相互依靠。”
玛蒂娜不明白,为什么世代信仰拉塞贝斯的家族会违背她的神谕,为什么生她养她的家族会骤然翻脸。
工匠还在叮叮当当地敲着,飘飞的石灰屑在空中像是竞技场的眼泪,过了很久,金发的治疗师才开口:“拉塞贝斯说,已经酿成蜜的花粉没办法再变成花粉,饮下的蜜酒也化作了永恒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