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秀发在头顶炸成一片,那张俊秀年轻的俏脸上也满是黑灰。
更别提身上……
顾乐齐紧紧咬着上唇,舌尖转了一圈后又紧紧咬住下唇, 十分努力地憋着随时都会满溢而出的笑声。
苓不修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好像一块煤炭骨碌碌地转那对白眼珠子啊,更好笑了。
“别笑了,过来帮我上药。”
“来了来了。”顾乐齐坐在身侧,接过那些药剂,小心翼翼的涂抹着, “你说你, 惹她干什么啊?”
“这不也是为她好?再说了,我也没有撒谎, 小楚确实拿走了一种她以前问过的药啊。”
“什么?”
苓不修眨了眨眼, “秘密。”
正涂药的手猛地一重, 疼得她低声轻呼,“轻点轻点。”
“活该。”顾乐齐白了她一眼,“乔子衿人呢?”
“当然是回家了啊, 啧, 多大个人了, 幼稚死了。”某个幼稚鬼如是评价着。
楚璐茗结束夜戏,待躲开人群,赶忙踩块云头向云天水榭奔去。
半个多小时前, 苓不修很是紧急地联系她, 只说她们这次玩过了, 没顾忌到这人大病初愈, 这会儿娇弱的病人正在休息, 叫她得了空回一趟家。
可恶啊,这家伙, 口口声声说相信医生不会玩脱的,结果呢?想想也是,本身心脉就是方才治好不久,正是脆弱的时候,如此刺激这人,那新生的心脉再出点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她在心里狠狠记了苓不修一笔,完全不敢耽误,甚至落地时慌乱到险些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