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没什么可做的,那她还是回避一下吧。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以往日的平常心来面对这个虚弱的女人,实在没有。
将乔子衿的目光隔在身后,是她此时能做出来的,最冰冷的决定。
苓不修探了探头,确定屋内此时没有发生雷电暴走的事故,这才进来,混着轻叹,“走啦?”
病榻上的人眼角还挂着泪痕,点了点头。
真难得,她能看到乔子衿哭。
苓不修寻过一把椅子,坐稳,“活该。”
“苓不修,她是福禄鼎。”女人合着眼吐出了惊天消息,赶在医修的双手落在她的衣领前补充道:“我不知道具体的原理,但司荧说她是,应该就是。”
“难怪,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还真让那个江湖骗子谋划成功了。”
“可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的。”
“我现在去拽她回来,福禄鼎气运极佳,哪怕坐在你旁边也是好的。”
她说干就要动身,乔子衿弱声道:“别了。”
“你干嘛?”苓不修像是听到了笑话,“享千年香火,她气运冲天的。”
“可她也是楚璐茗,这太残忍了。”
“……”
苓不修坐回椅子上,低骂一句神经病。
又过了一会儿,躺着的人缓声问:“老不修,你那儿有没有让人忘情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