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暗示性地问我,“茜茜,我们以后有没有机会一起过年?”
我没回答。
大多数时候,她和我提起家里面,只说自己的母亲。
我没特意问过她家里面的情况,为什么不提父亲?大抵里面有问题亦或者不好启齿的缘由。我觉得我应该能猜到,但我没问。
凌晨两点,她沉沉睡去。
我起身,披着外套去了客厅。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黑暗里面的电视机轮廓。那屏幕一瞬间好似变成了一个黝黑的黑洞,要将我吞噬其中。
我这样做对吗?
我从来没有仔细思虑过这个问题,她年轻、有活力,我该让她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我的身上吗?
和她相处的这大半年里,总是聚少离多,但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极力地追着我。我从未明确表达过对于这一段感情的认可,如果不是她在坚持,这时日如何过得来,怎么可能维系得了?
第二天送她上飞机的时候,我看着她去检票,行李托运,她只背着一个小包包。
我送给她的,她自己挑的。
粉红色的,差不多两个巴掌那么大小,是adidas的,三百多。但是讲真的,那质感,如果不是贴标,上某宝十几二十块可能还包邮。
因此林故看中的时候,纠结得很。
我就替她做了决定。
排队快到她了,她回头看我,对我招手,说,“茜茜,再见。”
“再见。”
她依旧笑靥如花,那张脸上,完全见不到昨晚愁容停留的痕迹。
第20章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