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的太阳是很大的,楼下有凉亭,我走过去乘凉,不远处有个小超市。我估摸着时间,在林故下课之前,且又保证能够保持不化的情况下,去买了两根冰糕。
再次回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下课铃正好响起。
林故的高数老师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是个女的,走出门的时候,正好对上我的视线,我对她一笑,她对我点点头。林故蹦跶着出来了,拉着我的胳膊,我把冰糕递给她。
她接过,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于是我就看过去。我一向这样,如果有人看我,那么我势必会回看过去,如果对方移开了视线,那么我自是不必在继续。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对,我确保我此刻的姿态是轻松且挺直的,我回看过去,那人很快就败下阵来了。只是那看过来的视线,却不止一个。
突兀?
这个词再次冒出来。
这时候林故拉起我的手,“走吧。”还兼带小幅度地晃动着我的胳膊。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我望着不远处的楼梯,和她一起离开。
路上的时候,她吃着我给她的冰糕,偶尔遇到一些学生。大学就是这样,课程稀稀松松的,很难出现像高中那样集体下课,人头攒动的情况。
林故一路上很兴奋,“那阿姨你来看我,那我还要回家吗?”
我反问,“我来了你还回什么家?”
“好……”她拖着长音,舔着雪糕棒,“那我就不回家了。”
她没有带着我绕篮球场,走的是那条山道,走着走着,林故就开始跺脚,“阿姨,我跟说,那男的真的是个大奇葩,你知道吗?他就在这儿,就在这儿拦着我。”她手在地上一阵比划。
接着,她拿过我手里的雪糕棒,和自己的一起丢在垃圾桶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