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燚这话说得轻巧,却着实让曾泽心下一沉,她果然是知道的。
“也许你现在很混乱,搞不清楚形势,没关系,我来给你分析。你跟着陈燃回去,且不说你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会不会做捞你这样的事情,但就算你真的被判了,那也只是坐牢的问题。更何况,这是你应得的。”
曾泽怒目而视,“你……”
苏燚无视他的瞪视,继续说,“但如果你是想着等那边的人来救你,那么我告诉你,这才是走到了一条不归的路。而且法律讲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只是个帮手,又不是直接凶犯,你只要主动投案自首,再交代交代情况,可能情况还会好很多。”
曾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分明就是胡说八道,你就是想让我放了你,我告……我告诉你,没门,老子就算是死,我也得……”
“不,你不会死的。”苏燚看着他,像是一条嘶嘶吐信的毒蛇那般,一字一句丢下蛊惑的毒液,“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
曾泽瞪大自己的眼睛,“你到底……”
“我的罪比你严重多了,你可以把我供出去,甚至我可以帮你从绑架我这件事中洗脱嫌疑。”
曾泽咽了口唾沫,其实他知道苏燚说得对,他如果是被抓,家里面那么疼他,到时候请几个好一点的律师,再让方秀文去求求陈燃,可能真的就是坐牢的问题。但如果他真的是跟着那帮人走了,那确实就是苏燚口中所说的不归路了。
他不想这样的,他不想一辈子暗无天日,苟且偷生的。
曾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磨了磨牙,终于挤出来声音,“你……你想让我怎么做?”
“去找根绳子,把我腿捆上。”
曾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捆好苏燚的双腿,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