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诗也说话了。
“你看了我一路了,好看吗?”
宋惊棠点头,笑着说:“好看。”
特好看。
酒店房间的灯没开,窗帘也没拉,楼很高,月光洒下来,正好能照亮一小片洁白的床单。
晴诗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跨坐在她身上吻她,吻不够温柔,碾磨的嘴唇有些痛。
却又很舒服,宋惊棠不忍心打断。
鼻尖弥漫着令人上瘾的山茶花香,耳边传来的是亲吻时发出来的水声,宋惊棠伸手去碰晴诗的腰,她的手从她的衣摆钻进去,稍稍一动作,耳边就响起来了一声好听的娇哼。
宋惊棠头皮一麻,耳根子都软了,她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起来,耳边的喘息声愈来愈重了。
晴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松开她的唇,轻轻跪起来,再微微低头,气息不稳地朝她耳边说:“你乖乖的,不要乱动。”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刚才宋惊棠使在她身上的把戏现在全在自己身上重演了。
宋惊棠喉间的喘息抑制不住,脑子被刺激地有些发昏。
她把脑袋放在晴诗的肩膀上,发丝扫着脸颊,有点痒。
“……嗯。”
“……真的就一次吗?”
晴诗去吻她的耳垂,声音混着喘息:“嗯,就一次。”
晴诗说到做到,一次就是一次。
她把指套摘下来,喘着气,用两只手捧起宋惊棠的脸颊。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凌乱的发丝沾了几根上去,美得惊心动魄的。
宋惊棠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晴诗喉头一滚,凑过去亲她。
“乖乖,你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