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她累到觉得自己只需要被别人轻轻一碰就会“咔嚓”碎掉,直到她久违的收获了关心和拥抱,对她来说,坚持下去的意义好像又多了一件。
直到在学校上体育课时,有一次江晚落发现她长袖里露出来的伤痕,特别紧张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问道:“你这个刀疤是怎么弄的?”
林善手腕上的伤疤上一次就被老奶奶问过,老奶奶以为是别人欺负她割伤的,但其实是她自己割的。
她像上次一样语焉不详的说道:“在家切水果时拿水果刀一不小心割到的。”
其实她家根本就没有水果,母亲和她赚来的微薄的钱只能勉强够给律师的费用和上诉费,给律师的费用还是那个女律师觉得她们可怜,只要了最少的报酬,不然的话可能现在还在打工还。
江晚落叹了口气,有些犹豫的问道:“你能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吗?不会涉及你的隐私的。”
林善点点头。
江晚落:“你最近心情怎么样?我指的是从高一入学到现在的心情。”
林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挺、挺好的。”
江晚落看着她的笑容又无声的叹口气:“有没有感觉情绪处在两个极端,一会儿很沮丧,一会儿很烦躁?”
林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江晚落:“有没有感觉活着没什么意思,干什么都没劲,很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