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徐然松了口气说:“那行,那你先滑几阵掌握一下平衡,刚开始学滑板摔跤都是很正常的,我妹当初踩在滑板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江晚落问道:“你妹还学滑板?”
孟徐然摇摇头说:“不是,是当初我练习滑板的时候,她觉得很新奇,趁着我不注意,踩在滑板上试了一下,然后就摔跤了。”
江晚落在那片空地里练了一会儿,有几次差点摔跤了,是孟徐然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孟徐然在一旁打趣道:“刚要不是我及时扶住了你,恐怕你脑袋着地会摔出脑震荡。”
江晚落擦擦汗说:“我不想再练了,我们上楼吧。”
孟徐然抱起滑板说:“好啊,走吧。”
她们上来的时候,孟徐然的妈妈已经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给孟焕倒水。看到江晚落来了笑眯眯的说道:“是然然的同学呀,客厅的桌上有几个桃子你可以洗的吃一下。”
孟徐然看着她妈笑着说:“妈你头发好乱一个!”
孟徐然的母亲摸摸头发说:“几天前去剪个头发,剪成这样也没办法,何况上次被你爸抓着……”说到这里她望了一下江晚落,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而江晚落从她长长的衣袖中隐约看到了淤青的伤疤,她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孟徐然放下滑板,拉着江晚落来到她的房间,而孟焕正好在她的房间里画画。
孟徐然走过去摸摸她的头问:“在画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