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她收敛了许多。
但她不再占我便宜,却一门心思想让我陪喝酒。
“我不爱喝酒。”我直言道。
“喝一口嘛,”她撇撇嘴,“不用多喝,就一口,你就陪陪我嘛。你看,这两坛酒,我喝不完。”
她这酒疯子,喝不完才怪!
“你可以只喝一坛!”
“不干,成双成对,我们俩要成双成对,才不只留一坛!”她开始满嘴胡话。
我听不懂,亦不想懂。
后来一次无意间,我发现她竟可以连红线。
我为此越发好奇她是谁了。
可她仍只是道:“我是来陪你的。”
我不信她的胡话。
有时,她见我连红线连得辛苦,就主动帮我。左右只是在姻缘薄上勾一笔,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我也就同意了。
可我忘了,她是喝醉后连的线。
当我看着那连得奇奇怪怪的红线,第一次有了怒的感觉。
“女子同女子,男子同男子,你疯了么?”
她倚在姻缘树上,斜了斜身子,红衣滑落些,露出半个香肩。
她瞅着我,笑嘻嘻,没心没肺地道:“连在一起不过是提供缘分,能不能在一起还得靠她们自个儿,你急什么!”
我不想再同这醉鬼多说,转身走了。红线连上不可改,事已如此,我也无法,左右如她所说,能不能成得靠他们自己,不过我觉得十有八九不会的,于是就不再管了。
应当不会出乱子的。
应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