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爻桤连忙扶住她。
说来也怪,她的手刚一碰到雨潸,雨潸的痛苦便消失了,她茫然地眨眨眼,道:“好像……无事了。”
爻桤也感到奇怪,但她忽然想到先前叶深在元墟境的话,福至心灵,明白了,“听闻元墟境内有魂气,神碰了会出事,刚刚那风里,大抵有魂气。”
“可为何神尊无事?”雨潸问一句。
爻桤也愣了一下,道:“我也不知。”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爻桤笑了一下,“至少碰到我,魂气便不起作用了。”
她一只手拉住雨潸的手,另一只手去握离得最近的月昔酒。
后者愣了一下,而后一笑,道:“多谢神尊大人。”
但还有个火长安呢。
一共三个人,但她只有两只手,怎么办?
爻桤道:“长安长神若不介意,挽住我的手臂吧。”
火长安摇了下头,道:“不必了,我无事。”
“嗯?”
她道:“先前被梦殇掳来时,她喂我喝了什么东西,便感觉不到痛了。”
“应该是天池水,”月昔酒插了一嘴,“天池水被最后降生的神用心头血净化过,可医魂气之伤。”
“风神始祖?”
“非也,”月昔酒摇头,“还有一个神降生于她之后,不过那神运气不大好,没多久便死了。”
不知怎得,听到最后一句,爻桤心中一揪。
不过月昔酒不再多说了,只是指了个方向,道:“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