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桤不满地撇嘴,“谁说我不能喝?“
“哼!我酒量大得很!”
“好好好,你海量行了吧。”叶深不好意思擢穿她,其实她喝得只是果酒而已,不过她确实没想到,有人喝果酒都能醉。
爻桤这才满意多了。
叶深垂下眼眸,道:“夜深了,该睡觉了。”
爻桤晕乎乎地点头,“睡觉?好,睡觉!”
她向后一躺,不过眼睛倒睁着的,烛光落在她身上,衬得那肌肤细腻如凝脂。
叶深乌黑的眸子盯着她,低声道:“睡觉该脱衣,我伺候神尊大人宽衣吧。”
她伸手解着她的系带。
“我…我要同你算账。”那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按住叶深的手,坐起身来,喃喃道:“……我要算个账。”
“账?”叶深一挑眉,好笑地看着她,“但不
知是哪笔账?”
“你说先前说魔界中人说话时带‘凉凉’二字以示尊敬,你骗人!他们分明就是唤我‘娘娘’……”她忽而凑了过来,含着茶香吐气,“你……你坏!早就让唤我‘娘娘’了,还,还不肯认……坏……”
叶深难得面露尴尬。
“那……那是个意外。”
确实是个意外。
那时叶深因着思念爻桤,遂画了幅她的画像挂在寝殿,偶一日不小心教侍女看见了,她们便问:“这是魔尊大人心里念着的那个人么?”
那时叶深以为她们不认得爻桤,且又的确如此,遂点了个头。
不料那几人会错了意,又大嘴巴子到处乱讲,还传着传着就变味了,不消几日便已人尽皆知,等叶深反应过来时,已经澄清不了了。
犹记得当时叶深的绝望。
“不过——”叶深伸手放在爻桤肩上轻轻一推,欺身而上,低声道:“如今谣言已被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