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阎王大人。”爻桤放轻了声音。
阎幽乃是女承父业,没经历过什么苦难便当上的阎王,先前活得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如今碰上这档子事,怕是累惨了。
爻桤拿了阎王令,悄无声息地离开,往忘川河飞去。
彼时桥上熙熙攘攘,几个鬼差正在努力维持秩序,送汤的孟婆也累得满头大汗。
其实平日里没这么忙的,不过由于先前梦殇那么一闹,害得许多鬼无法按时投胎,如今正在尽力弥补,只盼着那些凡人孕妇没出事。
爻桤看了一眼,挥手将几个闹事的鬼教训了一下,然后一头扎进了忘川河。
孟婆:“???”
鬼差:“???”
这,神尊大人是想不开,跳河了?
当然不是,一跳进忘川河,爻桤便有种冰凉刺骨的感觉,而后手中的阎王令发出耀眼的白光,刺得爻桤不由闭了眼,再一睁眼,便在往下落。
由于先前已经来过一次了,爻桤并不慌张,冷静地往下落,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船上。这次撑船虽然依旧是青衫人,然而观其身型,却是个男子。
爻桤一上船,那男子便沉默地撑起船来。
爻桤站在船上,抚着下巴沉思,她究竟该如何找人呢?那梦殇也是的,拉她乱跑也好歹给个地址啊,如今这茫茫冥河的,叫她如何去找火长安父子,更何况,还有那被困的雨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