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再来过,我绝不会伤她。”
霖溯突然低头看向无邪,似乎笑了笑,颇为同情的样子,道:“你看,你那般心悦她,可你于她而言,却还不如那些个凡夫俗子。”
“啊!”
怀荫听着无邪突然的尖叫,脸色一变,就要下去,却被霖溯拦住了。她心里着急,手中的剑越发快,但破绽也越发的多,一时之间,竟无法脱身。
无邪突然吐了一口血,蹲下来,捂着头,眼里赤红的仿佛要滴血。
事实上,的确是流出了血。
她看着地上殷红的血,却又好似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座山,一栋竹屋,一棵巨大的菩提树。
树下似乎坐了一个僧人,雪白的僧衣,衣摆沾了些露珠,修长纤细的手指捻着一串念珠。
她闭目念经,突然一片菩提叶落在她肩上,她睁开眼,眼里平静的清泉……
无邪突然攥紧了心口的衣料,她看着地上的血,红得犹如朱砂,里面似乎有两个人。
一僧人,一妖怪。
僧人拿起了剑,插入了妖怪的心口。
红色的鲜血溅在僧人手腕处褐色的念珠上,如同再也洗不掉的伤疤。
“啪”的一声,念珠的线断了。
珠子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