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带着两人离开了。
怀荫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像是在调息灵气,可明明她的术法都被封了,动用不了灵气的。走进后爻桤才明白,这人是单纯地在打坐,嘴唇翕动,似乎在念佛经。
莫名的,爻桤想了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大概也是缘分,明明刚进去的时候没解开隐身,可在无邪靠近后,怀荫就睁开眼了,若有所感一般,看向她,轻声喊道:“无邪?”
叶深十分体贴地立马解了咒。
一显出身形,无邪便扑到怀荫怀里,虽然看着力度很大,但爻桤很清楚,前者压根就没用什么力。
两人紧抱着,也不说话,叶深看不下去了,正欲开口,被身旁的爻桤扯了扯袖子。她偏头看去,只见爻桤冲她摇头,无声地道:“让她们抱抱吧。”
但好在两人也知分寸,很快就谈到正题了。
无邪道:“那封信,你什么意思?”
怀荫抿唇,似乎不想多说。
无邪却是不放过她,道:“呆木头!你竟然敢威胁我了?!说好的日后事事依我,样样顺着我呢?你个大骗子!”
叶深突然插一嘴,道:“你都说了,是日后。”
最后两个字,她不仅咬了重音,还稍作停顿,意味深长,可见一斑。
爻桤看向她,颇为不解地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