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荫没死,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爻桤下意识便要去救人,但被叶深拉住了,后者轻轻在她手心写下一个“等”字。
爻桤也知道眼下不该冲动,可是她的确很难忍受眼下这一幕。
她跟怀荫的交集不多,依稀记得那是个性子很冷漠的小姑娘,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哪怕上面的哥哥姐姐,父亲长辈都很疼爱她。
初次见面时,她不过只有五六岁孩童那般高,端坐在仙鲤池边,冷漠地像个小冰块。爻桤以为她在看仙鲤,走进才发现她是闭着眼在念佛经,小小的手中捻着一串念珠。
似乎是察觉到爻桤的到来,她睁开眼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行礼,道:“见过神尊大人。”
爻桤见她小小年纪却一本正经,忍不住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道:“你是哪家的小仙子啊?”
怀荫一愣,大概是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白皙的耳朵红成一片。
后来见面都是在一些宴会上,小姑娘越长越漂亮,却也越发得冷漠。
但爻桤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冷冰冰却极易害羞的小姑娘会恋上一名女子,并为那个女子私奔。她更是从未想过,再见时,那个小姑娘会鲜血淋漓地趴在地上。
叶深大概是知道她心里难过,默默将她揽进怀里,挡住她的视线,无声地安慰着。
爻桤都忍不了,更何况无邪,这姑娘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嘴唇翕动,却是如论如何都喊不出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