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说,她便不会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禹洵轻轻叹一口气,风雪声中,她轻轻的说:“今天是星期几,你就去找谁吧。”
白落轩怔了一下,恍然大悟,对这眼前的人深深一礼,说:“多谢……您。”
白禹洵看着她在风雪中离去,地上徒然留着一个很深的脚印,但很快就被大雪覆盖了,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她垂下眸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次抬眸看去,只是白茫茫一片。
那人已经走远了。
走远了也好。
白落轩撇下顾子星,急匆匆地朝着周末家赶。
周家不比白家亲戚少,到了过年的时候,花园里都站满了周家的人,什么窗花啊、灯笼啊,挂满了整个别墅,隐约还能听见他们的笑声和弹琴声。
然而周末似乎早就知道白落轩要来,独自一人站在了周家的门口,就连守门的人,都让她给支开了。
下着雪,自然是很冷的,可周末却只是穿了一件淡黄色的长袖,懒懒地靠在树上,手中提着个灯笼,漫不经心的用手摆弄着。见了白落轩来,她直起身子,一改懒散的态度,十分正经的说:“依依,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白落轩也没跟她客套,开门见山地问:“泠鸢在哪儿里?”
周末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的样子:“什么?我不认识泠鸢,依依,你该不会是穿的太少,冻傻了吧?快,进屋暖和一下。”
她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