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垂下眸子,其实这家伙还是怕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说。她抬起头,打算说两句话,缓和一下这二人的关系。
白禹洵敛了下眉头,伸出手。
周围的人不禁有些紧张,这人该不是要对白落轩下手吧?虽然那家伙的确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可是……她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骨节分明、白若凝脂的手在白落轩头上顿了一下,随后方向一转,落到她肩上,轻轻怕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就像是所有爱子心切的家长那样,白禹洵轻轻说:“日后再说这类话,我打断你的腿。”
很好,这十分的中国式家长——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
白落轩僵了一下,然而很快她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眉梢一挑,似乎又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林逸抢先说话:“天气挺冷的,您要不要坐下来吃吃饺子。”
白禹洵看她一眼,似乎明白她在和稀泥,不过她也不打算继续扯了,便是说:“好。”
话音一落,兔子等人当即为她搬来椅子,就放在白落轩边上。当然,是放在左手边,他们还没有胆大到拆开林逸和白落轩。
白禹洵对这个座位也没有什么异议,坐下来吃了一个饺子,大概是不太好吃的,她停了一下,不过多年来的家教让她咽了下去。她抬头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最后将目光停在林逸身上,问:“你包的?”
林逸不想说话,但还是点了下头,说:“是。”
白禹洵说:“真难吃。”
林逸:“……”
难吃你还吃,脑子有坑吧?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母女有毒吧?桌上那么多盘饺子不夹,偏偏往我包的那盘伸筷子,你们这不是上赶着被虐么?我包的那盘离你们近是这么着?等等,好像的确是离你们近,就摆在你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