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正对着的是一张画着仙鹤的屏风,澜渊绕过屏风,只见一位美人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
她回头对站在门口的巫禛说:“退下吧。”
“是。”巫禛拱手离开,并带上了门。
澜渊走过去,低头看着熟睡的人,手指拂过她的眉眼,最终落在眉心,眼里柔成一片,不由自主的弯了下眉。
她低低的唤一句:“阿生。”
顿了顿,她眼底的温柔散了去。
她轻轻将睡着的人扶起来,伸手要去解她的衣服,却在碰到布料的那一刻愣住了。许久,她轻轻一叹,低声道:“我纵然是你阿姐,你大概也会恼的吧。”
她说完,从袖中取出一节白绫,束在了眼睛上,而后才缓缓褪去了林逸的衣服。
她盘腿坐在林逸身后,手一翻,一碟红色的朱砂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她右手蘸了蘸朱砂,在林逸的背上画起了符文。
手指下是光滑的肌肤,身前坐着的是倾城的美人,可澜渊却依旧清明的很,既不心悸,也不动心。
这也仅限是澜渊。
如果换做安柌济,虽然不会乱来,也不会乱看,但至少心却是会乱的。至于白落轩?这厮就不只是心动,而是行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澜渊收了朱砂,咬破手指点在林逸头顶,嘴中低吟:“前生来世,莫失莫忘。莲花度佛,佛度众生。两世因果,万年度化,终成正果。”
她念了三遍,每念一遍,林逸的眉头就紧缩一分,等到三遍念完时,林逸的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了。
林逸觉得头很痛,自己仿佛身处在一个冰湖中,四周都是冰冷的水,无法呼吸,只能慢慢地沉下去。
她拼命睁开眼,只见满天的湖水中藏着一缕白光。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朝着那光伸出手,明明看着很遥远,可是一伸手却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