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百柳村安安静静的,就连树上的虫子也低了声音,似乎是怕扰了熟睡的村民。
但祝修远家却依旧灯火通明的,祝修远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你今日又去看那个什么鸢儿了?”
吴瀚,或者说胡亥站出来,也没否认,只是说:“难道不可以?”
祝修远微微皱了眉,“这便是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他素来不喜欢这个儿子,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倒不是因为这个儿子夺了他的皇权,他只是不喜欢他的生母罢了,后来又因为他的性格,这份不喜欢便转变成了些许讨厌。
他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公子扶苏。
胡亥也很清楚他对自己的讨厌,便是向他行一礼,阴阳怪气的说:“胡亥知错了,还请父王原谅。”
祝修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说:“怎么?我骂不得你了?胡亥,你要记着,如果之前不是我救了你的话,你己经是死人了。”
胡亥突然觉得自己先前被刺中的心脏隐隐痛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我当然记得,但也请父王您记着,要杀我的人是您最喜爱,最疼爱,最在乎的儿子——公子扶苏。”
他顿了一下,似有讥讽的继续说:“而她之所以会那么做,也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祝修远不满的道:“胡亥,你住嘴!”
胡亥并没有,而是继续说:“您宝贝的不得了的儿子,这一世是个女人,不,准确的说,她上一世也是女人,只不过您心爱的妃子骗了您罢了。”
“父王,您疼了大半辈子的儿子是个女人,您心爱的妃子骗了您大半辈子,您最爱的女人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宁可喜欢女人也不喜欢您。”
“父王,您可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