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渊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上心,我也就是每年抽空来看一次,若是有时太忙了,便是隔几年才来一次。”
白落轩忙道:“您许久才来打扫一次,但这屋子却很干净,由此可见您是很上心的。”
澜渊拆台道:“我家小妹在此处设了阵法,即便一百年不打扫,这里也会干净如初。”
白落轩梗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那您小妹可真是个心细的女孩,不仅将竹屋布置的清幽雅静,还将其收拾的井井有条。”
澜渊继续冷着脸拆台:“这竹屋并非是她建造的,也并不是她布置的,她只是像个傻子一样替这里的主人看家而已,哪怕那个人对她很坏很坏,她也不在乎。”
白落轩有点接不上话了,毕竟她总不能说“那您小妹可真是够傻的”。她敢发誓,如果她这么说,澜渊一定会提着四十米长的大刀追杀她,死后还会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毕竟,丈母娘可以说自己女儿不好,但如果换成女婿说的话,那这个女婿是一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的。
白落轩不傻,所以她咽下了这句话,换成了:“您小妹对这里的主人可真好。冒昧的问一句,这里的主人是她的心上人么?”
澜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冷的说:“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很冒昧的,那你又为什么要问呢?”
白落轩噎住了,顿了一会儿,她说:“抱歉,不过这竹屋的主人既然那样对您小妹,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吧。”
澜渊难得附和一句:“她的确坏到了骨子里。”
心理承受能力超强的白落轩难得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
讲真,一旁沉默不语的林逸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和难堪的话语,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两个字───尬聊,而且还是尴尬到了骨子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