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瞟了澜渊一眼,发现她神色淡淡的喝着茶,仿佛并不生气,于是一时之间,她也摸不准澜渊的意思。
也不知气氛就这样沉寂了多久,澜渊说话了:“你将鬼泪给我吧,我交给阿生。”
“大人,这……”
于素心舍不得,可是看着澜渊那冷如冰霜的面容,她只好忍痛割爱,将鬼泪交了出去。
得了鬼泪,澜渊心情好上不少,也就不计较于素心的态度不好了:“孟婆婆将你留在地府是为你好,阿生和那人之间的水太深了,你还小,没有必要去蹚这趟浑水。”
偷鸡不成蚀把米。
于素心这心里别提多悔恨了,没当场给澜渊甩脸子,她就觉得自己脾气很好了,还指望她乖乖的听澜渊说教?怎么可能呢!
于素心向她拱拱手,闷闷的说:“澜大人说的是,素心知错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素心就告退了。”
说罢,也没等澜渊说话,她就径直离开了,耷拉着头,步伐迈的很大,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糟透了。
澜渊自然是没有再安慰她的,一来她不会安慰人,二来这种事得靠于素心自己想开,旁人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目送于素心离开后,澜渊起身回了屋。
她关上门,走到一幅画前,伸手点了点画的边缘,随着她动作的结束,旁边的墙壁上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片刻之后,那面墙壁翻转开来,露出一条一人多宽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