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沉吟一会儿,说:“也许是因为老大当时内分泌失调了,所以情绪特别激动。”
兔子说完就发现眼前的几人表情很奇怪,有点惊恐,也有点同情,她偏头看去,发现自家老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边上,正笑吟吟的看着她,阴森森的。
白落轩坐下,对她说:“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
兔子讪讪的笑着:“老大,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啊?”
白落轩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睨着她:“我要是不来的快点,怎么能听见你们这么说我呢?”
她顿了一下,没给其他人发言权,继续说:“要不是桖,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在你们心里是这样的存在。”
三人疑惑的看过去,却见桖将手机转了过来,上面赫然显示着白落轩的通电记录,而挂断时间是半分钟之前。
兔子咽咽口水,小心的问:“不是,桖姐,你刚刚没挂啊?”
桖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不顾三人惊恐的表情,慢悠悠的又补了一刀:“我刚刚开的是免提。”
兔子三人顿时就觉得心头拔凉拔凉的,再转头看看白落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家伙,这是活不过今天了吗?
坐在桖旁边的卫岩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先前无意间瞄到了桖的手机,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要不然现在估计已经跪下了。
不过现在,该跪的就是兔子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