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事人却是毫不在意的,倚着门框,眉梢微挑,吊儿郎当的说:“阿逸,你要看吗?如果你要看,我不会反对的哦。”
林逸现在真想拿针把她的嘴缝上,或者拿快棉花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可惜这两样现在都没有,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没有偷窥别人换衣服的习惯,你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白落轩不赞同她的说法,一本正经的强调:“这怎么能算是偷窥呢?我是乐意给你看的,你也是正大光明的看你的,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用如此污秽的词语来概括呢。阿逸,你语文体育老师教的吧?”
“我们体育老师教的是数学,”林逸想也没想就反驳,随后她顿了一下,又严肃的说,“我也没看过你。”
白落轩笑了,“所以你是想看喽?”
她说着,手摸到肩膀上的吊带,似乎是打算撂下来。
林逸一慌,急忙转身离开了,空气中隐约传来了她的一句话:“我没想看。”
白落轩失笑。
耳朵都红了,还说不想看,呵,女人啊,口是心非!
楼下白禹尘跟许如双已经在吃早餐了。
说来也奇怪,自打那天他们和白落轩说开以后,就几乎不再躲着白落轩,虽然他们并未搬回主宅,但早晚都能见到他们。
“叔叔阿姨早。”林逸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
白禹尘夫妇俩早已习惯了她的语气,所以也没生气,很热情的让她快来吃饭。
林逸喝着粥,思绪不由飘到了白落轩和白禹尘夫妇说开的那天晚上,当时百合已经离开了,白落轩说:“白禹尘告诉我,我爷爷白恒,其实是我五岁那年自己亲手杀死的。”
林逸当时吓了一跳,抬头看她,却发现她在笑,她说:“跟我杀死爷爷比起来,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是外星人入侵杀死了爷爷。”
她当时也笑了,不过现在想想,是白落轩说慌了,还是白禹尘说谎了呢?不过从白落轩当时的神情来看,应当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不过如果白禹尘说慌了,他又在掩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