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擦嘴,站起身来,慢条斯理说:“去书房谈谈吧。”
连最基本的称呼都没有了,看来她是真的打算撕破脸皮了。
白禹尘跟许如双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现在雨已经下大了,有种老天爷在拿着盆,一盆一盆往下泼水的感觉,这显得坐在窗户边的白落轩多了几分冷漠感。
其实她坐的很随意,只是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衣着也很简单,一件白色的居家服和黑色的长裤,长发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乍一看,像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
白禹洵和许如双坐在她对面,竟显得有些局促,但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依依,你叫爸妈来,有什么事吗?”
白落轩懒懒的瞥了他们一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当初给我批命的那个道士是怎么回事?”
她顿了一下,加了个称呼:“舅舅,舅妈。”
白禹尘夫妇脸色微微一变,而后齐齐皱了眉,故作疑惑地说:“依依,你在说什么?”
白落轩曲指敲了敲椅子的把手,若有所指的说:“你们倒是跟自己的女儿差不多,都爱外明知故问,都爱装傻。”
或许“女儿”两字对白禹尘跟许如双而言真的是软肋,他们脸色微微一白,直直的盯着白落轩。
片刻之后,白禹尘说:“你果然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