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引入眼帘的是一排高大的柳树,叶子是深绿而又茂密的,每一次摇动,都好像卷起了一阵风,可吹在人的身上却并不凉快,反而还带来了暑气。
巫禛静静的盯着那排柳树,嘴角微微掠起了一阵弧度,可他蒙着脸,这笑意也就没人看得见。
“巫族长真是好兴致啊。”
巫禛转头看着来人,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微微行礼,说:“比不得鬼医大人来的悠闲。”
安柌济冷眼看着他,也不在与他扯皮,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当时在墓里,是你破了那些人的心魔?”
“是。”巫禛坦然地应下了。
“你为何要这么做?”
巫禛低着头,不卑不亢的说:“鬼医大人自然是不会被心魔困住的,可其他人跟您不一样。您是知道的,一旦入了心魔,要么成佛,立于莲花之上,要么成魔,堕入万丈深渊。可是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当些人有一大半是会堕落的……世人都说神医大人仁心仁术,想来是不会惩罚我救人之举的。”
好低坏的你都说完了,她能怎么办,只能是暂时放过他啦。
“公子政的地图。”
巫禛手一翻,一张白纸出现在了他手里,上面赫然印着祝修远剑鞘上的地图。
安柌济拿过地图,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后走了。
身后的巫禛又继续看着那排柳树。
第91章念诗
白禹洵靠在浴缸里,四下很黑,也没什么水汽,因为她既没开灯,也没用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