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那雾散了去,而众人也不见了。
四周很安静,许久,不知从何处飘来了几点荧光,慢慢汇聚成了一个女人的虚影,她漂浮在半空中,略微弯着腰,纤细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白玉棺,嘴角略有笑意。
“你下的咒,自然只有你推的开啊,哪里是什么力气大不大的原因啊……”
片刻,她嘴角的笑意淡了去,眼里一片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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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修远睁开眼,他知道孚汜的东西是林逸前世封印的,也知道东西就在那间屋子里,可具体解封的法子却是不知道的,不过看刚刚的那样子,大概就是那姓白的和林逸同时摸上白玉棺吧。
他抬眸,眼前是一扇门。
上面只有一幅画:一个帝王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一把剑,剑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白袍的人,面容清冷,双眸深沉,美得难辨男女。
可祝修远知道,那是一个女人。
耳边响起了嘲笑声:“一代帝王,竟被一个女人打败了,不仅江山被毁,还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向她求饶。秦王啊,秦王,你可真是活的够窝囊。”
祝修远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里隐隐有疯狂。
那声音却没有在乎他的情绪,继续说:“哦,不对,你不应该算败,你和她从来就没有可比性,你父亲意属公子成蟜继位,是她助你上位的,你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就连你的心上人三生,喜欢的也是她……”
“你闭嘴!”
祝修远大喊了一声。
他知道,他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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