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寒连忙站起来,转头喊上程芜:“学姐,我们进去吧。”
走进病房,贝文心一手拄着拐杖,抿着唇向程芜伸手。
夏小寒见状,自告奋勇的上前扶她:“我来吧,我的力气大!”
这次真不是她故意不让程芜帮忙,而是她觉得麻烦了学姐一天,文心是她朋友,自己该更上心才是。
贝文心掩饰住失望,笑着道谢。
几人走出病房,程芜担心贝文心误会小寒,便说起这次运动会的事情:“今天小寒的标枪和铅球都拿了第一。”
“标枪和铅球的第一?”贝文心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很是震惊。
杨兴虽然失望,但他仍然不放过和贝文心搭话的机会:“是啊是啊!我们都没看出小寒这么厉害,特别是标枪,她初赛的成绩比复赛还好呢!”
几人聊着下楼,来到了医院门口。
贝爸爸把车开了过来,贝妈妈看着他们,很是高兴:“这次文心受伤,真是多谢你们了。”
夏小寒和丁明不是很适应这种场合,杨兴则是有点胆怯,程芜便站出来,和贝妈妈聊着。
说了几句,送了贝文心上车。
关上门后,贝文心摇下车窗,望着程芜问:“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学姐吗?”
“自然可以,你是小寒的好朋友。”程芜温柔的笑着。
贝文心本来就聪明,打电话时说了和小寒一起来,这次又提起自己是小寒的朋友,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嗯。”贝文心摇上车窗,羡慕又失落的看着夏小寒。
第二天常乐那边撑不住,程芜只好再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