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撇一捺橫弯竖钩的字,万瑜这才了悟,手肘撑在桌上,手托着头,坐姿懒散道:“你是嫌我的字难看。”
一撇拉的有点长,方烟镇定地继续写下一个字。
看了眼那条腿很长的字,万瑜靠过去逼问:“是不是嫌我字丑?”
方烟侧头刚好说话,没想到万瑜靠的太近,两人的鼻子碰了一下,嘴唇也差点碰到,一下子两人瞪大眼,万瑜‘刷’的一下扭过头去,方烟后知后觉地回身,敛下眼睑,掩去眼底的神色。
“是有点。”她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温柔柔舒舒缓缓的,像小河的流水一样柔和。
万瑜狠狠闭了下眼,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扭头说:“我字怎么了,我字也不难看啊。”
两人一致选择遗忘刚刚所发生的事。
但鼻尖上的触感一直在,总会不自觉的想起来。
方烟和她说一些练习册上的题目时,她也没认真听进去,总是频频走神,时不时还点头应和着。
方烟往她这边看了眼,看她眼神都没对焦,就知道她刚刚讲的都没听进去,今天也不适合继续讲,她把练习册合上说:“今天就讲到这吧,十一点多了,你也该回去睡觉了。”
“好。”万瑜站起身连连点头。
等出了门,风一吹,万瑜身上的燥热这才消散,她就站在方烟家门口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回去。
走之前还看了眼方烟家紧闭的院门。
总感觉今晚过来好像啥都没干,就过来吹个头发,说好的找知识重点,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第二天一早,万瑜刚要从楼上下去,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大伯母,下楼的脚都顿住了,最后抿抿唇,提着书包,如常的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