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这位同桌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八卦,方烟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照片里慈善的老人说:“奶奶,你听见了吗,有人说你侄女坏话。”
当然,说这话时,方烟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的同桌吐槽的很对,她的笑容确实很假。
但没有人说,没有人介意。
甚至那些人见到了还会夸她是个有礼貌乖巧的好孩子。
方烟扯着嘴角笑了下,好孩子吗?偷偷扯坏后妈最爱的裙子,破坏异父异母妹妹的玩具,把粉笔灰装进丑恶嘴脸的老师水杯里。
如果这样是好孩子的话,那她就是吧。
看同桌还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怕还听到什么私密的事,方烟和奶奶说了声“下次再来看您”就静悄悄的离开了。
这里地处偏僻,不好打车,过了十几分钟,才有一辆车接单,过来也得要十几分钟。
方烟百无聊赖地站在墓园门前发着呆。
万瑜揉揉通红的眼睛出来时,一抬眼就看到了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新同桌,以至于她都忘了往前走,站那好一会儿才抿抿唇过去。
她刚在手机上下了一个单,没想到那边拒绝了,只能继续搜索车,最后选了拼车,没想到很快就有司机接单了。
也不管和谁拼车,这会儿最主要的是她新同桌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到下午在办公室看到对方,万瑜有了点猜测。
她不发一言的走过去,站在对方身边,目光看向另一边,假装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