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马上就丢掉了,可手掌间,似乎残留着什么。
那些是她缺失的记忆与感情……
好陌生。
陶枳皱了皱眉,无数的思绪困扰着她,似乎也让身体麻痹了疼痛,她再次尝试站起来,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
她似乎回想起了一切,也似乎把一切都忘了,她迷茫地向前走,没有再搜寻求生之法,只是向前走着,攀过一个个石块,只等体力耗尽,彻底动不了。
可她还是坚持走了很久,陶枳也不明白她被重伤的人类之躯为何还能行动这么久,即使这些行动毫无意义。
她托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迷失在森林中,偶尔会有掉在地上的野果果腹,会有大叶片聚积的露水解渴,就这样从天黑到天亮,鸟鸣声叽叽喳喳不绝于耳,小松鼠又带来了啃了几口的野梨,似乎是被酸的不行,又马上跑开了。
陶枳捡起来吃完,她抬头看去,周围十分陌生。
“咕咕。”
一只布谷鸟停在前方的树枝上。
“咕咕,咕咕。”它又叫了两声,扑棱翅膀。
直到陶枳发现它,小鸟儿才心满意足地飞起来,停在另一片草丛上。那儿似乎有一条隐蔽的小路。
陶枳向它走去,布谷鸟为她带路,过了很久,陶枳发现眼前的树木变得更加巨大了,每一个树干都要三个人环抱,不知生长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