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丝特哑口无言。
陶枳没有评价他的私人生活,只是问:“既然那地方没法养活你,你又从何处挣钱?”
赛德低着头,蜡烛被他放在床头一张矮桌上,是这间阁楼里唯一的桌子。热源和光明明离他如此地近,赛德却深深低着头,他的双手无力地伸进额头的发丝里。
“做苦力……”赛德沉声开口,“我年纪不够,天赋太差,没能成为炼金术师,如果私自炼制药剂,会进监狱,所以一直在这附近找工作……有个叫做蒙特罗的人经常接济我,他新建了个福利院,有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真羡慕那些孤儿啊。”
是蒙特罗帮助了赛德。
陶枳和玛丝特对视一眼,玛丝特看见了陶枳眼里的深意,她沉声开口。
“赛德,如果你还有隐瞒着的,也不必告诉我们,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赛德抱着头,十指蜷缩。
“你自己当心些。”
言尽于此。
……
夜深了,陶枳还是来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新址是一座废弃的教堂,这地方的人们活得困苦,有一半的人口都是不知从哪来的外乡人,传教的工作极难发展,到最后镇上只剩安东尼奥一位信仰坚定的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