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
赛德委屈地嘟起嘴。
玛丝特离开后,赛德发现信不见了,找了一圈才发现被周霁拿在手里,她已经拆开了。
“你在干什么?”赛德有点生气,“那是师父的信,你怎么能拆了。”
要是平时,这个看起来弱小可怜的女孩或许已经被他凶哭了,可现在的周霁不知道发什么疯,她没有把信塞回去还给赛德。
周霁看着赛德,理所当然地说:“赛德,你觉得老师有时间吗?他现在要做的那个药剂比‘永恒的花园’还要复杂,他当然可以写一封信给别的城市的炼金术师,但这一来一回又要几个礼拜的时间,那些骄傲的炼金术师也不一定会答应。”
周霁把信纸按在胸口,露出一抹笑容。
“所以,可以做这件事的人只有我,赛德,我已经是一位炼金术师了。”
“……”
赛德目瞪口呆,长大的嘴能塞下一枚鸭蛋。
……
陶枳也没有想到,被请来城堡里的炼金术师,会是一个孩子。
周霁换了一副样貌,她穿着和赛德款式差不多的马甲和靴子,乱糟糟的短发上压着一个棕色的贝雷帽,后脑勺的头发绑成了两条近乎长到脚底的麻花辫,看着格外奇怪。
“夫人,我是梅希里新收的弟子,我叫周霁。”
“……”陶枳看清了那张脸,把她和之前的小乞丐对上号了。
陶枳有很多疑问,在此之前,她先对身后的女仆说。
“玛丝特,你先去忙别的事情。”
玛丝特看到梅希里让一个新收的学徒过来,本就有些纳闷不解,现在夫人还要特地把她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