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张画着奇怪符咒的符纸,接着打开了陶罐,一边用灼热刺目的贪欲盯着姜雀雪。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爸,还混了很多大师给的香灰……”
她利索地往符纸里盛了两勺,接着将它折成一个小包,扔进姜雀雪的碗里。
“……”姜雀雪惊恐地瞪着眼前漂浮在水中的深色符纸,那些香灰也混了进来。
她看了眼母亲,对方催促道:“快,快喝了他。”
见姜雀雪只是木楞楞地看着自己,她也急了,再次扯起了女儿的耳朵,“不想喝是吗,不喝你永远都是这么笨!”
她掐着姜雀雪的下颚,将一碗骨灰符纸,都倒进女儿的喉咙里,最后还捂着她,不让她呛出来。
“咳咳……咳咳……”
姜雀雪抓着发痒的喉咙,她在脖子上抓出了好多刮痕,嘴角还有混着灰的唾液。
她盯着又恢复了温柔笑脸的母亲。对方在她身旁蹲下,一边亲昵地拍着她的背。
“小麻雀……你要好好考,飞的高高的知道吗,我把你爸挖出来的时候就和他说了,就算让你到农村里来上学,你也要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
“到时候,我们家,就发财了。”
……
姜雀雪捂着喉咙,一边无声哭着,回到书桌前。
她听着母亲在厨房哼着歌做饭的声音,再没有去看她一眼的想法。
笔不停地写,不停地算,直到打开最后一本……这是一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