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边界感。
余堇直接开往s市最大的商超,谢君瑜不理解,这里离余堇家挺远的,一来一回光车程就得一个多小时,两个关系尴尬的人闷在一辆车里,就不嫌更尴尬吗……
——还是说,余堇绕这么远,只是为了多跟她待一会儿?
路上,两人没什么话,全靠车载音乐填满车厢。
昨晚的暴雨史无前例,路面很多积水,余堇爱开快车,这条路又没什么其他的人和车,于是车身飞驰,溅起的水花甚至与谢君瑜的双眼持平。
音乐间奏中,谢君瑜小声提醒:“路上积水很多,容易打滑,你开慢一点。”
踩住油门的那只脚微微抬起,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上下摩挲两次,余堇眼神缓和下来,轻声应道:“嗯。”
谢君瑜有些意外,她本不抱希望余堇会听,毕竟过去她说的话余堇从来没有听过,这次竟然真的听了。
“余堇,我昨晚说的那些——”
“小君瑜,除了生活用品,我们去超市再买点吃的放家里应急,新闻说这次的台风等级很高。”
余堇又在逃避。
昨晚也是,喝完生姜红糖水后,包括今天谢君瑜来学校之前,她都想重提昨晚的事,可余堇装傻充愣,无论如何也不应她的话。
谢君瑜没应声,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余堇不自觉又将油门踩下,飞驰的快感压过心头渐起的不安,她总算不至于在此刻被情绪吞噬。
好难受,谢君瑜若即若离,无法肆意相拥,心始终沉沉浮浮……这些都让她不安,好不安,特别不安。
心里长出了一只手,不断抠挠,还时不时地攥成拳头左右抨击,一会儿痒,一会儿疼,恨不得撕开胸膛剖出心脏,就着淌个不停的血液囫囵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