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不过假象,昙花一现的虚妄罢了。
余堇把谢君瑜拉下来,她笑,扶住谢君瑜的脸,细细地吻。
“我知道,不和好,不和好……”
余堇重复着“不和好”三个字,每说一次,她就吻一下谢君瑜的唇。
明明和三年前是一样的触感,为什么吻上去这么疼呢?
到最后,余堇吻不下去了,她把头埋进谢君瑜脖子里,死死箍紧谢君瑜脊背,像溺水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不放。
这场欢好无疾而终,两人到家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沙发各坐一端。
余堇忽然起身去了厨房,谢君瑜以为她又去舀冰吃,跟着去厨房。
“余堇,你不能再吃——”
余堇从柜橱里拿出生姜和红糖,她似乎很累了,声音里都是掩盖不住的疲惫,“在金钏的时候你淋了雨,身上也有些发凉,我煮点生姜红糖水给你喝。”
闻言,谢君瑜脑袋一麻,下意识攥紧拳。她又在心疼余堇了。
“你都没下过几次厨,还是算了吧。”谢君瑜夺过余堇手里的食材,把人推出厨房,“你去坐着,我来。”
十多分钟后,谢君瑜端出两碗生姜红糖水,把其中一碗递给余堇。
余堇摇摇头:“我不想喝热的。”
谢君瑜也没坚持,把那碗生姜红糖水放余堇面前,然后坐在另一边安静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