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君瑜陪着我,她好温柔,我不能掉下去,我还要再见她,要一直见她。”
林西一直等余堇脸上又惧又喜的复杂神情渐渐褪下才理性开口:“堇,你不该把某个人当做药,一旦她彻底离开你,你会完全崩溃的。”
三年前林西刚为余堇治疗的时候,她心防很重,只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林西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她终于打开心扉。
很严重的焦虑症,而更糟糕的是,似乎还伴随着抑郁的症状。
清醒状态下,余堇很多话都不肯说,她是想倾诉的,可脑子里那根弦不受控地绷紧,连她自己都无能为力。于是林西将她催眠,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林西第一次听到“君瑜”这两个字。
那三年,余堇几乎每次来诊疗都会哭,有时候是清醒着哭,有时候是催眠状态下闭着眼哭,林西已经习惯提前为她备好一包纸巾。
林西说的话,余堇充耳不闻,她垂下眼,暖黄的柔光覆在她身上,一片朦胧缥缈。
余堇在拒绝沟通了,三年的经验让林西很快明白这一点。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林西整理好资料,把窗帘拉上去,让全部天光都照在余堇身上,“堇,有时候我也不确定,最开始配合你接近君瑜的计划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她还要再说,手机震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那端咳了一声:“林医生,我是谢君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