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越说越灵光。
“还有,你那天买的米线也是三碗,给了君瑜和……她一人一碗,你怎么知道君瑜和她是一起的?”
林西和余堇都是一顿。
林西揽住周沫,把人往怀里揉了揉,在周沫忍不住要黏上来的时候,她说:“君瑜那天不是拿着病历本吗,我看到上面的名字是余堇,余小姐的吊瓶上也写了名字,所以我就当她俩认识了。”
周沫只顾嗯嗯,林西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姐姐身上好香……
周沫林西的黏糊样儿余堇实在看不下去,在俩人快亲上的时候,她立刻起身,往谢君瑜那桌走。
然而,谢君瑜并不在。
只有向舒言盯着谢君瑜留下的那杯绯梦出神。
余堇四下看看,没看到谢君瑜,倒是向舒言不咸不淡说一声:“有人不小心把酒洒君瑜身上,君瑜去洗手间处理了。”
余堇没应,在卡座里坐下。
两人没什么话说,向舒言抿一口酒,把酒杯和谢君瑜的并排放着。两杯同样的血红紧挨在一起,余堇看向自己面前的深蓝,只觉得扎眼。
她仰头一怼,把剩下的深蓝饮尽。
谢君瑜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她穿的是白色,那人的酒又恰好洒在胸口,暗色酒渍在她胸口铺开,模模糊糊的,那点点滴滴竟然聚成一朵玫瑰的形状。
玫瑰在她心口盛放。
余堇盯着她,望过来的眼神像融入暗夜的深沉,铺天盖地,将她缠绕。
可谢君瑜不看余堇,她往向舒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