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直视对方眼眸:“那姐姐对其他好妹妹,也这么关心爱护?”
“关心爱护”四个字被她故意拖长,念得百转千回欲言又止,要被不知情的人听到,估计会以为是什么正宫捉奸现场。
姜泊烟脸色变了数变。
她想解释之前确实是巧合,又直觉语言过于苍白。她总不可能为了证明清白跟季时欢去调监控……当然,真这么提议说不定季时欢还更高兴。
不想自找麻烦,姜泊烟顾左右而言他:“季小姐对‘关心爱护’的定义标准未免太低。”
“哦~”季时欢恍然点头。
她颊边民族风的玛瑙耳夹随动作摇晃,暗红珠子恰好衬她今日口红颜色,是两种完全不同,但相得益彰的热烈。
姜泊烟听见她问:“那以你的标准,怎样才算得上‘关心爱护’。”
姜泊烟不想回答。
可她明明已经咬紧下唇,难以抑制的声音仍然从唇缝泄露:“呵,至少也要像季小姐这样对谁都笑脸相迎,甜言蜜语。”
季时欢愣怔片刻。
她目光逐渐从茫然变得惊诧。
姜泊烟有不好预感。
果然,下一刻,季时欢问:“你也知道自己对我太冷漠?”
她倾身贴近姜泊烟,手指犯贱蹭了一下人家下巴:“别的不说,先笑一个补偿补偿我?”
姜泊烟用力攥住她未能撤回的手腕。
她蹙起的眉眼里有季时欢读不懂的情绪:“这么多人愿意为季小姐献殷勤,实在不缺我一个。”
季时欢只感觉全程媚眼都抛给了瞎子:“……”
姜泊烟松开手,低头看了眼时间:“我还有其他事,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