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姜泊烟跨坐在她腿上,献出自己最脆弱的腺体,向她祈求标记。
季时欢眸光已经混沌。
环在姜泊烟腰间的手臂下滑,沿着裙摆缺口钻入,一点一点往里探寻。
姜泊烟身体一僵。
她隔衣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脸上是罕见的惊慌失措。
“你,你做什么?”
季时欢挑眉:“不是你让我标记你?”
“你……”身体太热,所有敏/感点全在对方控制之下,姜泊烟颤动得厉害,不得不停下喘息片刻。
她努力找回平常气场,怒瞪向季时欢:“标记,不就是咬一口?”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一个动作,她不明白季时欢为什么要多舔麻烦。
听到这话,季时欢没忍住一哂。
她捏着姜泊烟下巴:“你上学时候,听的是哪个性别的生理课?”
姜泊烟咬着下唇:“……”
“标记就是直接咬一口腺/体?”季时欢继续嘲笑,“你是真不怕生理课老师被你气死?”
被拿捏住弱点,姜泊烟的抵抗逐渐微弱。
季时欢凑到她身边。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调侃:“或者,其实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偷偷到过一次?”
这一声宛若惊雷,姜泊烟羞得低头避开季时欢凝视。
她抵在季时欢肩膀的双手攥紧,部分指甲扎入底下肌肤,给季时欢带去细密疼痛。
但季时欢已经无暇理会,反而心疼地暂缓了攻势,顺着姜泊烟后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