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着将东西递给季时欢:“能自己弄掉么?”
季时欢站在原地,舒展的脖颈线条如同一只优雅天鹅。
天鹅抖索羽毛:“看不到。”
这理由也说得过去。
姜泊烟上前,手还没碰到人,季时欢侧身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
“酒劲上来了。”她阖眼扶额,一副疲累模样,“有点晕,姜总不介意我坐一下吧?”
姜泊烟摇头,又后知后觉发现对方这个姿势自己很难操作——
站季时欢身侧太过卑微,像个服侍人的小女仆。刻意绕到身后又有些奇怪,可站她正面……季大总裁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斜并着,她要倾身45度才能勉强碰到那点口红渍。
她迟疑走近:“你……”
季时欢微微抬眸,肆意欣赏她窘迫:“怎么?”
姜泊烟踟蹰两秒后放弃:“我去给你拿镜……”
季时欢当然不可能放她跑掉。
在姜泊烟转身那一刻,她抓着人肩膀往身前一拉,没有防备的姜泊烟便踉跄跌进她怀中。季时欢分开人膝盖,又护着她柔软腰肢,温柔不失强势让姜泊烟跨坐到自己腿上。
指间湿巾被攥出水,顺着凉透的掌心滑落到雪白小臂。
姜泊烟的挣扎全被季时欢轻松化解,她侧着头,露出之前被姜泊烟枕过的肩膀,先声夺人:“擦吧。”
那正经模样,坦然得仿若想要拉开距离的姜泊烟才是无理取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