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正也意识到言语不妥,嗫喏着说不出话:“我,我……”
季时欢冷冷看他。
有比较敏锐的小喽啰努力缩着肩膀降低存在感,同时在心里嘀咕怎么新来这个比原先那位季总压迫感还要强?
董正拼命想着找补的话,额上依然冒出冷汗。
他刚想开口,却感觉肩膀一沉,是季时欢手搭了上去。
“你……”
“真巧。”季时欢勾唇浅笑,截断他狡辩。
她说:“我也是。”
也是什么?
不等众人反应,季时欢转身离开。
聂征早等在外面,见她出来将人带往办公室。
季时欢翻阅公司近期项目,他就在一边介绍答疑,帮助季时欢尽快上手。
但很快,聂征原本闲适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
他是季时勤亲信,自然知晓老板妹妹是个正儿八经艺术生。趁着周末,聂征做了两天功课,希望能用质朴易懂的语言向季时欢解释公司运行机制和项目内各种难以理解的症结。
但他没想到,季时欢完全不像个外行人,她看得极快,问项目调度、预算和应急预案,每个问题都正中要害。不过短短一小时,聂征已经抹了三回汗。
季时欢对他倒没发什么脾气,实际上,她上辈子已经经手过一遭,深知当前混乱并非一日之寒。聂征能对目前公司大部分项目有基本了解,已经算得上可圈可点。
为了帮舒缓对方情绪,她甚至特意挑了份即将完结的项目书。
还没聊上几句,办公室门被敲响。舒妮心情急迫,不等回答便直接推门而入。
“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