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这是季时欢头一回知晓哥哥似乎深受精神疾病困扰。
她惨笑一声,突觉脸颊有异物,抬手蹭去才发现是自己落泪。
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情绪后,她重新伸手将药瓶取出。
可拿起那个小小的白色罐子,她再次惊诧——
空的?
季时欢旋开盖子,确认瓶中空无一物。
她第一时间给聂征打电话,确认了季时勤病情。
“……季总交代过不能告诉你,他不想你担心。”
季时欢攥着药瓶。
“办公室这瓶药已经空了。”
“嗯。”聂征回答,“收拾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季时欢继续追问,聂征表示他并不清楚。这些属于季时勤个人隐私,具体情况如今只能询问和季时勤关系最亲密的舒妮。
季时欢咬牙,忍得心口隐隐作痛。
她定了定神,顺带捋清思绪。
“所以……发生车祸前几天,他状态是不是极不稳定?”
聂征回忆片刻,给出肯定答复:“是。”
季时欢呼吸蓦然变重。
聂征:“那时候季总刚发现张博实泄密,和他大吵一架把人赶出公司。之后几天,季总情绪暴躁,接连发了好几通火,把几个来述职的高管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季时欢手脚无力:“就没人察觉异常么?”
聂征沉默的时间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