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岫很少关注这人,以前就知道这人学法,但对此不予置评,如今知道对方真从了律师行业,似乎还在魔都这边有点混出头了,就有点诧异。
人的际遇果然很难说。
吃完饭,周望岫帮忙端了饭碗进厨房,瞧见这人已经挽了袖子在洗碗。
“我来吧,你已经做饭了。”
“不用,你们是客人”
许又蔺在此刻又显得强势,拿了碗筷就占了盥洗池前的位置,不让她弄。
周望岫自知是客人,又不是许家人,不止于此,而且她也不喜欢跟成年男子独处,正要出去。
“新闻的事,是真的?”
许又蔺忽然问。
周望岫没回头。
“是。”
“以后别问,她是我的隐私,也是公事。”
她走得很利落,对他总是浮于表面的客气,这种客气也只剩下关乎许伶芯的责任。
跟十二年前电话里联系的冷漠一模一样。
按理说,作为负疚的一方,周望岫本不会这么对待他。
他们同校,同年级,隔壁班,她是最璀璨的第一,他是不学无术的学渣,本来也是不相交的平行线,最多在体育课或者因为他的班主任是温言荃,有过几次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