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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基本就是定期复查了,目前看着状况良好,以后复查在本地医院也可以的,尤其是跟维恩有合作的机构,可以不飞到纽约去,如果是在本地,哥哥就可以陪我。“

“以后不用劳烦周姐姐你跟温姨,太累了。”

许伶芯其实也在打量周望岫。

她不是真正的植物人,在最早得到医疗救治后拉回一条命,后来周望岫母女花了很大的代价,直接从谢成雍那得到钱跟资源稳住了她衰败的身体状态,不少医学大人物让她的脑部清醒过来,但不能表达,不能动弹,再后来就是长期的卧床,相当于植物人一样,又比植物人好一些些。

一年一年,一点一点。

再到后面转到这个世界代表医学水平顶级之一的维恩机构,在足够先进的设备跟医疗条件乃至手术下,她才算进入全面恢复状态。

中间,她对造成了自己灾难的始作俑者妻女是了解的,尤其是周望岫。

她清楚记得这个人每次忙完休息或者下班,都会来自己的病房,有时候直接睡在侧卧

安静,沉闷,愁绪,像是晦暗落下的明月。

好像比自己这个常年被死亡跟残废的病人更死气沉沉。

更痛苦。

但今天一看好像变了一些。

“不会,一切都按最合适的方法来,你不用担心。”周望岫在维恩虽然因为高层得到她的心理评估对她不太看好,但在日常相处上,她的同事们跟病人对她评价并不差。

她内敛,内心晦暗,不擅社交,但并不妨碍她对病人温柔体贴,极致专业,也不妨碍同事对她的人品跟性格有准确的判断,信任她的责任,更亲近她的温柔。

就算有中西思想文化差异,也没有一个人类能拒绝一个“她寡言内敛看起来很不好玩,但她内在高傲,道德操守极高,不会为了追逐利益在背后害我,也从不搬弄是非搞三搞四,实在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好战友。”

所以,对于许伶芯而言,再多牵累的怨恨也没办法再这样长期的陪伴跟照顾中保持原有的情绪。

甚至

许伶芯仔细端详周望岫认真对比数据时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