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须弥在前天看到周望岫的时候
“你戴着了。”
“我我很惊讶,以为是谢思邈送你的。”
周望岫:“”
她好想说与其在乎这个不值一提的人,不如在乎你的老爹。
但这事又不能说。
周望岫只能低声道:“我就是舍不得它,但那天的碎片太多了,你又让我滚,我拿不到那些碎片,后来就另外买了红翡去雕琢又雕琢了一枚。”
她看到谢须弥手指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当年是一对的,两人都佩戴了一枚,自己的那枚碎了,估计后来谢须弥也把自己那一枚毁掉或者收起来了。
从未再佩戴。
想了下,周望岫主动脱下戒指,有点迟疑,或者说战战兢兢。
“你送我的,那次在我手上碎了,是我的责任。”
“现在,能不能轮到我送你一枚?”
谢须弥灼灼看着她,沉默既默许,周望岫则怕她拒绝似的,当即握住她的手指。
中指跟无名指上。
她思索了下,又小心觑了下谢须弥,还是郑重其事把这枚戒指套进了其左手中指,但。
谢须弥的右手牵住了她,引领着,将手指套进了无名指。
周望岫抬头看着她。
眼里晃动着爱意。
谢须弥看着这人的眼睛,真切感受着这人对自己无遮掩的专注,但她还是说:“我不需要热恋的过程,先定结果,往后,都是时间。”
只要有时间,都是爱意。
但她不愿意接受任何过程中可能有的波澜。
做生意,办大事的人,思维定性要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