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岫:“那就生气吧。”
“”
谢须弥气笑了,正要说话,却感觉到脖颈若软,身后的人
她一怔,身体被迫往前,手掌撑住了墙,覆着手背的五指却猛然曲紧,握住了周望岫正要移动的手。
但也只是一握。
很快,她自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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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纤细的手指在发丝间轻轻拨动,吹风机的暖风在烘干湿发。
谢须弥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看着远方后山层峦叠嶂的山林跟草原,也感受着身后人无微不至的温柔。
她其实有些疲惫跟恍惚,觉得这样的画面有点虚幻。
但它又特别真切。
毕竟刚刚在浴室里
她闭上眼,微微扶额,内心有种难以言说的叹息。
“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我只是在好奇自己原来也是一个重欲之人。”
“”
站在边上给她吹头发的周望岫脸颊顿时通红,这人是怎么做到这么清冷端庄说这种话的。
“额,姐姐很擅长总结自己,但我希望你只对我一人这样,专一也是一个好品质。”
她倒是霸道。
小兔子有时候就喜欢张牙舞爪的,但凡抓住一点点姐姐没掩住的偏爱,就伺机图谋更大的。
“那你呢?”
谢须弥觉得自己对小兔子也有要求。
把人束缚住,不能再像以前放养了。
兔子是会跑的,不是吗?
还会被人骗走,偷走,甚至威胁走?
谢须弥心思复杂,但始终知道当前最重要的是什么。